杜海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问身边此时相当忐忑,心中一直纠结不已的老何。
“免贵姓何!”
老何听到对方问自己,身体一怔,老实的回道,他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若是自己的儿子在,兴许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可,他也知道自己那儿子根本没有什么功夫,那帮子兄弟完全是靠着自己源源不断的金钱做后盾,所建立起来的,能有多牢固,恐怕就连他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建立在酒肉饭桌上的朋友,自古以来,能够长久的太少,出卖彼此感情的太多,若是有一天他这餐馆倒闭了,儿子何松再也拿不出钱来请那些狐朋狗友们山珍海味的海吃海喝,青楼妓院,夜总会,漂亮女人随便睡的时候,兴许,何松将在天龙帮没有一点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