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成扭头看看殷月艳,两行热泪。
“大成,我跟佳嘉是不在乎你有没有钱的。”殷月艳道,“就算你不为我想,也要替佳嘉想想吧。”
钱大成这才想起,要担负的责任还很多,脑袋一昏,差点想不开。
“其实我已经办好了新西兰护照,全家的。”钱大成道,“本来不是为这么个情况准备的,但刚好也用得上。”
“大成,我这里还有一百多万私房钱,过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不成问题。”
“生活不是问题。”钱大成道,“再怎么说,还能搜出个千八百万来,月艳,也许这是命中注定,跟财富无缘。”
“你怎么理解财富?”殷月艳道,“你有大把的金钱,又能得到些什么?”
钱大成看看殷月艳,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多年来,对不住你了,余下这残生,我伴你好好度过,去新西兰吧,别无所求了。”
“不要说对不住,我们是一家人。”殷月艳道,“我们去新西兰,那佳嘉呢?”
“我们不可能为她铺好所有的道路,有些事还是要她自己去摸索的。”钱大成道,“她马上毕业了,到时看她的意思,如果想自己闯闯,我们也不拦她。”
“好吧。”殷月艳道,“大成,也许这样的生活,对于我、对于佳嘉来说,是最幸福的,那是一笔没法衡量的财富。”
“我很欣慰。”钱大成道,“害人者终害己,赵铁平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谁能想到赵铁平会这么狠。”殷月艳道,“但现在也不管他了,由他去吧,就像你说的,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