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包扎过后,赶忙抓起绳子。因为怕在捆绑时詹姆士醒过来,所以捆他的时候,万抗手里还抓着手枪。
越担心越发生。
万抗把詹姆士的手反剪起来,刚把绳子绕了一匝,詹姆士便像兔子一样跳腾起来,同时,一脚蹬在万抗的胸口。
万抗胸口一紧,感觉自己像棉花一样飞了起来。
“啪”地一声响,万抗在飞出去的同时,本能地把手枪对准了詹姆士,扣动了扳机。
詹姆士腹部衣服变了颜色,他被击中,感应成了通红一片。詹姆士一下呆了,傻愣愣地望了下万抗,摸了摸脑袋,一个纵身,向万抗扑去。
“你妈比!不仁道!”万抗一翻身半蹲起来,准备用蛮力跟詹姆士较量一下。
不过詹姆士扑过来并没有恶意,而是伸出友好的手,“炊事兵,你先帮我包扎了伤口?”
万抗一看,嘿,好事儿,全无恶意,连忙点点头,伸手和詹姆士握了握。谁知道,握手的刹那,詹姆士一个反扣,抓住万抗的手腕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炊事兵,对‘敌人’可不能这么仁慈!”詹姆士狡黠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