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知道他一定会知晓,反问道:“他来看看我父亲也不可以么?”
他哼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根本没见他。”
“那你还给他送东西。”
慕容雪一怔:“你派人跟踪丁香?”
耶律彦不悦地皱起剑眉,“是保护。”
慕容雪顿时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即便他让自己出去,身边肯定也是围了不少人,怎么样才能走脱呢?而且还有父亲,丁香佩兰,这目标也太大了些。
耶律彦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酸溜溜道:“你还想着他?”
“没有。”
见她不承认,他越发的心里不痛快,哼道:“到了别院的第一天就给他送东西,真是关怀备至。”
慕容雪气道:“他为我受了伤,我关心他的安危难道不应该么?”
“我也为你受了伤,怎么不见你关心我?”
慕容雪叹道:“心上的伤看不见啊王爷。当日我的心天天都被你砍得血肉横飞,你能看得出来么?”
身后默然无声。
慕容雪又道:“你还是坚强些吧。心上伤虽然难养,但不致命,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还活着么?”
耶律彦默了半晌,弹了一曲《凤求凰》。
他琴弹得极好,她自问自己比不过他。
一曲毕,他抱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道:“此曲如我心。”
她故作不知,问道:“这是什么曲子?广陵散?”
耶律彦气结,他不信弹琴的人会不知道这首曲子。
他又谈了一曲《蒹葭》,赌气道:“此曲你总该知道。”
慕容雪装糊涂是装不过去了,这首曲子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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