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顾恺冷静的回答,“我们在打赌究竟是一米七还是一米八。”
“对!”弟弟疯狂点头,然后趁他嫂子不注意,把那叠纸丢到了桌子底下。
刘小年更囧了,“你们难道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卷尺?”
“卷尺没有我方便!”弟弟从桌子上坐起来,感脚腰咯的有点疼!麻痹他哥的烟灰缸好硬啊!
“……呃,好吧,请你喝饮料。”艺术家的思维方式总是很奇特,所以刘小年也没有多想,递给他一杯热巧克力。
“你下班了?”顾恺问刘小年。
“嗯,来等你开完会一起回家。”刘小年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掏出笔记本打算继续码字。
换做平常,顾恺当然素求之不得,说不定还会墙裂要求媳妇儿坐到自己腿上供调戏!但今天不一样啊,因为他捉急看那一摞资料!
于是顾总特别温油的说,“乖,先一个人回去吧。”
“你还要很久?”刘小年有点心疼自己滴男银,“午饭就没有好好吃,晚上又加班!”
“那就早点回家炖汤给我。”顾恺亲亲他的额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