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他俩。展昭找了个石凳子坐下,拍了拍身旁。白玉堂也走过去坐下。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再次感慨了一下他家耗子真是英俊潇洒都不足一形容,之后又晃晃头,闷闷开口,“万一外公说的是对的呢?”白玉堂问展昭,“你说哪方面?”展昭瘪瘪嘴,“就……他说的关于幻术和天赋那点事情。”五爷无所谓地一耸肩,“关于幻术那方面我觉得你是对的。”展昭推了他一把。“我不是向着你。”白玉堂还挺认真,“魏鑫的确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柳素她们是无辜的受害者,为她们讨回公道的方法不应该是让她们觉得坏人受到了惩罚,而是应该真正地去为她们惩罚坏人,哪怕只是在幻境里。魏鑫他们一定要有报应,必须是来自世间公理的惩罚而不单单是来自强者的制裁。恶人应该害怕的是所有人,而不只是比他们更强的人,这才是正义。不然的话,正义将永远只属于少部分强者,正义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所有人的,你留在开封府,不就是因为相信这一点么?”院子外,公孙正和赵普牵着小四子和小良子的手走进来,刚进门,就看到展昭正飞扑白玉堂。吓得公孙拽住两个好奇的小孩儿就往外跑,边跑边嚷嚷,“要死了,大白天的!”赵普对着展昭和白玉堂指了指不远处,“后面好多空房。”说完,笑呵呵跟着公孙出去。展昭缩回手扣扣下巴,场面略微有些尴尬。五爷瞧了瞧他,继续说道,“至于殷候说的天赋的问题,我觉得天赋是一方面,技能是另一方面,天赋是没有不如有,技能则是有不如没有。”展昭眨了眨眼,瞧白玉堂——没有不如有,有不如没有?“能不能用幻术去影响别人和能不能学会幻术,后者才是天分问题,前者只是技能问题吧。”五爷一如既往的淡定,“你既然能
78 天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