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最在乎谁,只能等到生命终结的刹那,所以,这是一个需要用一生来捉摸答案的巨大命题。
我站起身,向萧可冷伸出手:“来吧,把其它问题丢下,我们一起去解决眼前的这个大难题。”
所有的日本人都摒住呼吸,注视着我跟萧可冷的一举一动。他们渴望看见铁板下的秘密,但却没胆子靠得太近,都立足于大坑边缘外五步的距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警戒线拦阻住,如同一大群看着蜂蜜罐子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傻乎乎的蚂蚁。
我们踩着简易木梯落进坑里,铁板就在脚下。
萧可冷连做了三次深呼吸:“风先生,我准备好了。”
我们沿铁板边缘走了一圈,仔细观察,它的立面上并没有任何图形标记,切面处整整齐齐,以我们的常识,竟无法区分它是铸成抑或切割而成的。
“这个东西,似乎并不常见,难道不是地球上的产物?”我自言自语。机械加工技术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地球人智慧的极限,铸造过程会给铁板留下一个“钝”的立面,而切割过程则是要留下一个“锐”面,无论如何打磨,都能看出切割痕迹。
这块铁板的立面光滑无比,如果不是带着“亚光”的效果,几乎可以用来当作镜子照。
萧可冷耸耸肩膀:“如果它的作用只是用来遮盖,处理成如此光滑的结果,毫无意义,对吗?”
我突然发现,无论萧可冷的思路多么敏捷,还只是停留在“地球人思维”的标杆上,无法突破这一层阻滞。
“小萧,你为什么不想想,地球上的金属立面,除了铅板之外,还有哪一种能在射线探测下遁形?既然它本身的元素构成是我们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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