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等我第二次变招,下巴一缩,夹住了刀身。
我连续两次空中发力,都没能抽出长刀,只能撒手,双臂用“海底捞月”的招数,扭住他的下巴、后脑,迅猛发力。这是美国军警格斗术里的“一招制敌”,简练实用——“啪”的一声,他的下巴一甩,长刀飞出。我只觉得左手五指一阵剧痛,已经被他猝然发出的充沛内力震断了两根指骨。身子落地之后,我才明白,太阳穴的剧痛很大程度地削减了我的武功内力,无论是刀术还是搏击,都无法发出百分之百的威势。
我们之间没有了距离,面对面站着,他很矮,只到我的胸口,但气势宏盛无可匹敌,是我从没遇到过的高手。
“我告诉过你没用的,年轻人,你再修炼三十年,到达中国武功的最高极限,或许能跟我打个平手。当年,中国武师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仍然是,时间只会改变彼此的年龄,却无法扭转胜负关系,你说呢?”
他的声音仍旧极其冷淡,似乎打败我并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地方,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的血汩汩地向天灵盖上涌,因为无法容忍一个日本忍者六十年前侮辱了我的前辈们,六十年后,又敢公然侮辱我以及我的江湖同辈。
“你说的没错,过了这么久,其实美国人也一直记得你,就像犹太人的杀手组织当年对纳粹战犯穷追不舍一样,你很快也会步他们的后尘,上绞刑架或者死无全尸……”
太阳穴的痛感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很明显感觉到,有三只疯狂蠕动的小虫,正在我脑袋里不安分地横冲直撞。毫无援手的情况下,我已经失去了对事态发展的控制力,就算再次长刀在手,也没有战胜对方的机会。
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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