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他,只要中枢一死,所有的侏儒与女人就会失去了攻击方向,自然溃散。
“你还好……吗?”藤迦的声音夹杂在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声里。
“当然!”我冷笑着,抹去不知是第多少次溅在脸上的血,刀锋一闪,将三步外蠢蠢欲动的一个侏儒前胸贯穿。这些老鼠一样变态可憎的矮小忍者,随时都会借着夜色的掩护,给人造成致命的一击。
“不杀了那个阵主,今晚就是最后的结局了。”
很奇怪,在雪片一样的层层包围中,我们还能平心静气地交谈。
白雾更浓了,除了远远近近的人影,根本看不到任何枫割寺原有的建筑物。东瀛遁甲术里,最重要的掩人耳目的手段就是这种有形无质的雾气,但高明之极的忍者,却能穿透雾气,看清敌我双方的一切动向。
“我知道,不过对方已经布设了‘缩地成寸’的手段,看似五步距离,实质可能在一百步之外。”攻击突然停止,给了我和藤迦喘息之机。“缩地成寸、瞬息千里”都是奇门遁甲中的高明功夫,如果不懂破解,贸然进攻,谁也无法料到这段距离里有什么样的凶险埋伏。
藤迦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翻身落地,脸色蜡黄,双眼里的光芒也正在逐渐黯淡下去。
我重现揽住她的腰,低声问:“他们要的是什么?你心里的秘密吗?”
如果她心里还藏着被人觊觎的秘密,或者痛快地舍弃掉,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没有——”她凄惨地笑着,干裂的嘴唇上留着丝丝血迹。
我读到了她的思想,的确除了那幢古怪的立体迷宫建筑,再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那么,在埃及沙漠里,谁杀了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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