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捡到的,那做父母的央着他将她带走,要了他七百块钱,就算了事了。
三年下来,那就算是不通人事的清纯妹子也变成了床没上就衣先脱的浪荡货。
这女的听那闲得无聊被阿灏逗着玩的几个船员说叫春花,俗不可耐的名字。
加上那用廉价的化妆品堆积起来的脸蛋,也只有在这些船员里才有吸引力吧。
就算是每周靠岸的时候,船员也有不少是拿钱来跟她做买卖的。
也有那些真的是脸蛋还行的,那都是勾搭起来,不用钱就能爽一回。
而另一个女孩呢,已经不能说是女孩了,那都成了熟烂了的桃子。
三十来岁,身材微胖,说不上丰满,上围很干,屁股倒是大,现在也站在甲板上的另一头,穿着碎花连衣裙,倒有三四分姿色,正在跟凌寒抛媚眼。
那是船长的原配,她能容忍春花,那是因为她也来自农村,知道她现在能穿上像样些的衣服,每顿能有肉有鸡有鸭吃。
那都是托那船长的福,要是没有船长的话,她现在说不定已经去了东莞。
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她也算得上是这长江航道里的一枝花,那是十年前,现在好多人也不拿正眼看她一眼。
除了那些对于熟女有着莫明的特殊爱好的人之外,她在这客货双用船里,也不比那春花逊色多少。
她连钱都不收,她只求一个健壮的身子。
在她眼里那凌寒是再好不过的了,阿灏的身材虽说高大强壮,可在她看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凌寒那一本正经的做事的时候,那种俨然如神的神情,她可是陶醉不已。
两个狐狸般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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