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刘李佤这一行人正巧走到假山旁边,所有这二人并没有注意到刘李佤他们到来,那带路的衙役见老爷全神贯注,也不敢打扰其性质。
正因为这样,才让刘李佤他们听到了县官和那白胖的师爷只见最真实的对话。只听那县官道:“哎,算了,我实在写不出来,这些字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还是算了吧,按照原来的方法,你说一句,我来接下句,只有接的合辙押韵,让人感觉不出来我是白丁就可以了,而且以本官的身份,只要在适当的场合卖弄一下便可。”
县官老爷的话让小皇帝刚兴起的一丝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便是无边的怒火,恨不得用毛笔戳死他。
而那白胖的师爷自然要顺着上级领导的意思,点头道:“大人说的有理,只要大人熟悉一些经典诗词名句,能够顺利接上下句,就肯定不会有人怀疑大人的学识。如果老爷您能够自己创作诗句,合辙押韵的接出下句,那就更妙了。”
这话确实在理,这时代的文人在一起,很少有自主创新,大多都是应是应景之时,吟诵一些经典诗词作品,体会伟大诗人当时的意境,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人吟诵一句,显得几人的学问相当。
县令大人觉得这招最好,只要应付一些乡绅的聚会就行,既然懂得装傻造假,证明他还是有点羞耻心的,也之后后天努力,记住一些诗词为自己镀金,还不算不可救药。
就当刘李佤觉得这家伙有情可原的时候,那师爷道:“老爷,那属下就出句了,请老爷接句。”
只见那胖乎乎的师爷来回踱步,找感觉,纸扇轻摇,忽然眼中精光一闪,灵感上心头,高声吟诵道:“一枝红杏出墙来!”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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