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脸尴尬的帮他擦拭,并喃喃道:“这里的天气可真冷,若是在我老家,这季节还是艳阳高照,温暖如春呢。”
“我家也是。”杜少府笑呵呵的回道,嗅着在他脸上擦拭的小手,美滋滋的说:“我来之前在家里只穿短裤便可,可一路北上,没路过一地就要加一件衣服,估计到了京城要穿棉袄了。”
“哦?如此说,公子与奴家一样,都是来自南方吗?”瓜子脸惊喜的问道。
“是啊,我家住在南方的重镇,与南川国接壤……”杜少府大咧咧的说着。
刘李佤却险些被猪骨头卡死,他转头看着风轻云淡的武丽娘,身边奋笔疾书的沈醉金,恍然大悟,刚才吴钰洲谈的是边缘人群问题,现在要让杜少府谈论的是边界问题,都是敏感问题呀!
“公子爷,那南川国是不是比咱们这里暖和呀,奴家最怕冷了。”瓜子脸几乎埋进杜少府的怀中,用他取暖。
杜少府也乐得享受,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即侃侃而谈道:“那是当然,越向南走天气越热,最南方一年到头都是盛夏,伴着徐徐的海风,即便酷暑中也不觉得炎热。那里有长青草,不败花,鲜活的鱼虾,色彩斑斓的贝壳,浩瀚的大海,海中的风帆像永不坠落的旗帜……”
杜少府声情并茂的说着,让人身临其境,瓜子脸窝在他怀中,一脸的陶醉:“那边真的有公子说的那么好吗?可是边境上不是盘查很严吗?公子一定没去过吧,不会在哄奴家吧?”
“谁说我……”杜少府喝了多,现在说出通敌叛国的证据,幸亏还有那么一丝清明,他讪讪一笑道:“我确实没去过,这些都是听说的而已,你所有不知,当年天下大一统,大家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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