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李佤无奈的撇撇嘴,心理因素不是他能帮忙的,只希望她尽快平复,摆正自己的位置正确对待,就像刘李佤自己一样,龟公就龟公,总比龟强。
在沈醉金的监督下,姑娘们陆陆续续出来了,有的花枝招展,有的蓬头垢面,有的在抱怨昨晚的客人有多粗暴,有的则拿着荷包清点着昨晚的赏钱,一副欢笑与泪水交织的画面。
姑娘们出来了,那些打杂的小子和丫头该忙碌了,打水,端茶,买胭脂。杨小四昨晚赢了钱,几天心情很好,和相熟的姑娘们有说有笑,还偷偷塞给一个姑娘一份水粉,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
刘李佤在一边冷眼旁观,他发现,自己依然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但他要努力的融入进来,因为他要生存,要有尊严的活着,要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第二次人生。
忽然,一阵香风飘来,一条红丝绢在他眼前划过,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肩膀,浓香的脂粉味让他有些想打喷嚏:“小七哥,今晚你还将故事吗?”
嗯?刘李佤转身,眼前这姑娘和他一边高,而且是在这个没有高跟鞋的时代,将近一米八,修长纤瘦,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身材好到爆,不过人无完人,这位名叫嫣红的姑娘虽然有超模的身材,却长了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眉毛太浓太密几乎连在一起,曲闭起小撅嘴,看上去就像脖颈上扛了一个包子。
一双像包子褶似地眼睛盯着刘李佤,手臂勾着他的肩膀,想躲也躲不开,他怕控制不住咬她的头,刘李佤苦笑一声,道:“如果客人喜欢听,老板娘同意,估计故事会继续将下去。”
“那太好了。”嫣红姐姐顿时激动起来,刘李佤不明白,不就是讲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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