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灰,舍不得摆出来,这有什么珍贵,他自然可以给她在做些回来。
他摇摇头笑笑,脑海中突然电光一闪,微微有点疼痛似的,他走过去,拉开歆恬的床头柜抽屉想要找u盘,却看见抽屉里堆着那些在表面上失踪的东西,看起来主人并没有多珍视这些东西。
他挑挑眉,翻翻没有找到u盘,继续打开第二层抽屉,第二层抽屉里摆着一张歆恬的照片,放大的,很漂亮,笑容清纯,楚楚动人。只是照片上整齐地放着一条白金项链,链坠是一枚小巧精致的天秤。
潘朗琉璃似的眼眸中微微闪过一丝狐疑,他轻轻地挑起项链,只一眼,禁不住皱起眉头,照片上的歆恬看起来很陌生,那种温婉到骨子里的感觉,柔弱似春水,和每天与他朝夕相处的歆恬截然不同。
也许是因为他学习摄影的缘故,看起来是拍照是留住人的光影,其实是留住人在那一刻的心情灵魂,往往心灵中内在的东西在摄像镜头下无从逃避,比如一双饱含爱意的眼睛。
他仰头想了一会儿,拿出第一个抽屉里的歆恬的照片,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都是笑容,但是竟然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柔弱得我见犹怜,一个是柔中有刚,眼角眉梢带着说不出的坚定。
他咬住嘴唇,难道是歆恬经过一次自杀,心境变得成熟坚强了,可是心底又有隐隐的说不清的东西。那种隐藏在心底的思绪像海潮一样涌动着,折磨着他,冲刷着理智的堤坝,却越来越猛烈,似乎对生活对常识的固守已经挡不住那种疯狂大胆到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想法。
他下意识地去拉第三个抽屉,第三个抽屉却怎么也拉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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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