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不好,你若是自己精神不够料理她,难道不能告诉哀家吗?叫个宣徽去审问——这何氏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责问欧阳家的女儿!?”
说来说去高太后也未必全是心疼欧阳氏这个转了几层的甥女,总是觉得世家之女竟落在了商贾之后的手里受审问是一种耻辱,并且她本来就不喜欢何氏,如今欧阳氏还在她的宫前自戕了,算起来太后今年的寿辰快到了,却闹出这么一件事情来,实在是败兴。
“姨母待欧阳表姐向来就是极好的。”右娥英到底素得太后喜欢,虽然高太后气得已经在拍案了,她仍旧是不遗余力的说着欧阳柔的不好,替何氏开解道,“只是欧阳表姐也实在是太不体恤姨母了!先不说她之前与曲氏来往做下的事情有哪一点是想到姨母对她的爱护的?就说这一回罢,纵然她有什么委屈难道不会说吗?非要闹到了自戕的地步,全然不想想疼爱她的长辈知道后该多么难过?更何况她还一意要在姨母宫前自戕……我可是记得姨母的寿辰近了啊!同为姨母的甥女我不能不说表姐一句——真真是被姨母宠坏了的,这么大的气性,怪道表兄说她不好呢!”
这番话要是旁人来说,高太后恐怕会亲自下手掌嘴了,但右娥英说了,高太后到底舍不得打她,想要大骂她一顿,又惦记着她怀着身孕,不拘是吓着了还是气着了对孩子到底不好的,因为皇长子和皇次子染过天花,虽然在缓慢的恢复,终究不比嫡亲甥女的孩子来得亲切,高太后对右娥英这一胎还是极有期待的,此刻忍了又忍,才冷声道:“怎么你也认为你的表姐被个出身卑贱的妃子折辱到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妾身觉得右娥英的意思恐怕是这宫里的侍卫也该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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