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友家中,却是兄长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民女合家到底得罪了谁人,才会为人投毒,担心那害人的继续前来,怕民女当时年幼会遭其害,然后就带着那银簪去了衙门。”
叶寒夕紧张道:“然后呢?”
“然后不几日,兄长那好友外出忽然归来,取了银两行囊,命其长子送民女往西北其一家亲眷处——叶家女郎,若是说我有骗你的地方,就是此处没说全,那户西北姨母家并非我之姨母,乃是我兄长知交的亲眷,我不过呼之为姨母罢了。”云梦如淡淡的道,“后来就是如告诉你的那样,那户人家先前还好,等民女的兄长知交之子离开后,到底民女也不是他们真正的亲眷,可也没有赶过民女,先帝登基那一年,那户人家写信问了民女兄长知交后,有意为民女说一门亲事……”
说到这儿,云梦如一直平静的眼中,方有恨意磅礴而出!
“虽然那户人家对民女谈不上多好,却也并未刻意亏待,说亲之事,也不愿意委屈了民女,百般挑选不如意后,却选中了一个叫曾穗、年纪长于民女许多的男子,那户人家的长辈当时把民女叫到跟前,解释说这是因为一来那曾穗虽然年长,却不曾娶妻过,且也小有资财,又无父母双亲在堂,过了门便可当家作主,二来他亦是邺都人,道是民女若跟了他,往后不定可以返回邺都。”
云梦如这番话说的显然心情很不平静,语气也略急,叶寒夕却更急,只是被牧碧微拿眼色压着才没追问出声,就见云梦如闭眼定了定神,才能接下去说道:“民女在那户人家白吃白住许多年,又早知道兄长定然也出了事,不然那知交不会将民女送那么远!有这么个归宿,自然也心满意足了,只是到底心里忐忑,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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