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了?”
齐仙侠落井下石地还给李懿白这位好友先前那句话,“正是此理。”
白衣少女冷不丁地信誓旦旦说道:“师父,我想好了,我从今天起不但要专心练剑,还要很用心铸一把剑,这把剑我会一心一意用上一辈子,名字都想好了!”
宋庭鹭无比好奇,问道:“叫啥?”
白衣少女白眼道:“不告诉你!”
柴青山笑了笑,转头看着这个徒弟,神色慈祥道:“好,师父会将那把还未出炉的新剑剑名转告那个人的。”
少女扭扭捏捏道:“师父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少年更抓瞎了,“师父师妹你们又是说什么呢,我更听不懂了。”
李懿白摸了摸额头,真是头疼。
齐仙侠转头对少年富有深意道:“难得糊涂,不懂是福。”
其实没听懂这句话的白衣少女一本正经道:“正是此理啊。”
柴青山三人同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