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多老百姓。”
陈子锟道:“是不是来闹事的?让薛斌调一个连把他们撵滚蛋。”
双喜道:“是不是闹事的不清楚,一连人怕是撵不动,人忒多了。”
陈子锟心说难不成黄金荣这么大胆子,敢和自己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了,早饭也不吃了,穿上军装披上大氅出去一看,吓了一跳,军营外面全是人,大路两边都挤满了,而且以青少年居多,还都拿着小旗,一个个欢天喜地的,跟过年似的。
几个穿风衣戴礼帽的记者,支着照相机架子,看见陈子锟出来,一窝蜂的涌上来,争先恐后要采访他,却被哨兵用刺刀拦住。
陈子锟明白了,这是好事啊。他板起脸来说:“快把枪收起来,怎么能这样对待记者朋友,记者,是无冕之王,我们军人应该尊敬他们。”
这话说的漂亮,记者们心花怒放,连带着对这位大帅的好感成倍增加,一个漂亮女记者问道:“陈大帅,我是申报的记者,我想问您几个问题可以么?”
陈子锟道:“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我是江东省军务督办,华东禁烟委员会秘书长,但我不是什么大帅,只有军阀才叫大帅。”
一阵善意的笑声,女记者道:“那您喜欢被成为陈督办,还是陈秘书长呢?”
陈子锟道:“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叫我陈子锟就行。”
女记者看陈子锟如此平易近人,又年轻英俊,本来准备好的尖锐问题都不好意思问了,换了问题道:“请问您觉得禁烟难度大么?”
陈子锟道:“我国深受鸦片毒害已达百年,自林则徐虎门销烟以来,鸦片就从未真正禁绝过,上海是鸦片重灾区,鸦片买卖牵扯到的关系千丝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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