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披麻戴孝的本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大伙儿的案子结了,自家儿媳妇的冤还没伸呢。
“李举人,你放心,你家的案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请回吧。”陈子锟下了逐客令。
李举人不敢多言,现在陈子锟在他眼里就是个杀人如麻的魔王,匆匆带着家人离去了,院子里血腥味太浓,受不了。
白花花的太阳当空照,墙根的血已经呈半凝固状态,绿头苍蝇依旧乐此不疲,几只苍蝇爬到装死的聂金库脸上,痒的他嘴角直抽。
“行了,别装了,起来吧,太阳地里挺热的。”陈子锟道。
聂金库睁开眼睛,看到这位一次性毙掉自己四十名部下的男子正悠然的坐在树荫下品尝着酸梅汤,军服也脱了,只穿了件白衬衫,不像是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倒像是省城大学里的学生。
“饶命啊~~”聂金库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卑职知错了,卑职不敢了。”
陈子锟笑容可掬道:“来人呐,给聂团长看座,上茶。”
聂金库如坠五里雾中,不懂陈子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六十九章 绿帽子营
勤务兵搬了把椅子过来,可聂金库根本不坐,不是他不想坐,而是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坐不得。
坐不了就趴着吧,聂团长就这样卑躬屈膝的趴在陈子锟面前,血肉模糊的屁股上还有成群结队的绿头苍蝇在盘旋,身畔就是尸山血海。
陈子锟让勤务兵端了碗酸梅汤给聂金库解渴,他哪里敢喝,生怕这碗冰镇酸梅汤带有断头酒的性质。
“护军使,陈大帅,饶了卑职这一回吧,卑职情愿为您牵马坠蹬,哦不,当牛做马啊。”聂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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