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住在一个屋里的,但是考虑到凶宅的关系,两人不得不尽弃前嫌,抱团取暖,此时听到外面动静,也哆哆嗦嗦的出来察看,却被陈子锟一嗓子给吼了回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老王老李高举盒子炮,严阵以待,月光洒在地上,一片皎洁,转眼又隐藏进云彩后面,院子里一片黑暗,陈子锟问道:“刚才的怪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听到了,像是猫叫。”阎肃道。
“像个娘们在哭。”王德贵道。
赵玉峰毛骨悚然,手都在发抖了。
陈子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再次仔细搜索一番,终于走到那口古井旁。
县衙后宅的井是明朝时候打的,很有些年头了,辛亥年间南泰县令的一个小老婆就投井死在里面,井这种东西,总是给人神秘阴森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闹鬼的夜晚。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生怕井里突然窜出恶鬼来。
陈子锟一手握枪,一手持手电在里面照了照,井壁光滑,井水平静,毫无异常。
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但是血脚印却无从解释,众人怀着深深的恐惧各自回去睡觉了,至于能不能睡着就是两说了。
……
第二天一早,陈清锋匆匆而来,陈子锟正在地上做俯卧撑,看到小勤务兵如此慌张,跳起来道:“何事?”
“那个土匪……”
“死了?”
“不是,活了。”
陈子锟亲自前去查看,见那少年躺在廊下,气色比昨日好了很多,摸摸额头,烧也退了,只是伤势较重,还爬不起来。
“你叫什么?”陈子锟问道。
“我叫双喜。”少年道,他张望一下四周,
第15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