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逆转,但是李成对这御史台大堂的庄严性从未有过质疑。
在衙役们震耳的升堂唱诺中,李成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在书案后坐下,这才看到下面跪着一名三十岁上下的重孝男子。看他头上戴着头巾,李成便知他不是普通穷苦百姓,这才勉强不似先前那样惊讶。
看到那人神色决绝,李成依照这时代的机关,沉声喝道:“下跪者何人,有何冤情?”
那人重重地叩头道:“小人张庆,乃是汴梁人氏,从前做过一任都虞侯,因家母过世所以丁忧在家。小人的娘子子刘氏有些姿色,前日往庙中还愿,谁料竟被中书令蔡绦,蔡大人看到。第二日便有蔡府家人前说是蔡府需要乳母一人来要小人将娘子送入蔡府。谁料今日,小人按照约定去看望娘子,看到的却是小人之妻刘氏的尸身!青天大老爷,为小人做主啊!”
这样事情,在汴梁城中几乎时有发生,只是李成还没有遇到有人前来御史台告状的。虽然也替他不平,表面却还是淡淡地点头道:“这里乃是御史台大堂,若是告不准你也要承担罪责。若是胆敢诽谤朝廷命官,不但全家抄没还要流放三千里。你可要想清楚了!”
张庆重重地叩头道:“小人若是有其他办法,绝不敢来御史台告状,只因开封知府,提刑司,刑部,都不受小人的状纸,小人无法,只能来老爷这里伸冤,小人娘子死的冤枉!”
李成想了一下,点头道:“你的状纸本官可以先行收下,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其中的厉害!”
张庆闻言,伏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泣道:“小人娘子走时,家中尚有出生未及百日的婴儿,孩子因没有母亲,如今眼看亦是活不成了、小人妻死子病,家中老父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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