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去也就算了,将来我们南迁的时候,再一起走不迟。”
李成算算时间,距离靖康之耻已经不远了,担心到时候一旦乱起来,就无法分心照顾,但是又觉得这样猛然让老人去南方的确有些说不通,便只好说的委婉一些。反正将来事情怎么样,还很难说。
听李成这样说,素娥皱眉道:“虽然说先让父亲前往南方倒也不错,只是就恐父亲不肯答应,这样一来,就恐误了官人的事情。”
李成忙拉着素娥的手,低声道:“算了,如果岳父不愿去南方,我们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得两年。”
素娥闻言,惊讶地抬眼看了一眼李成,惊讶地道:“官人在南方买下宅子的事情,外头可有人知道?为何官人说是两年?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李成的心事这时苦于无法说出来,只能假作没事的样子,笑道:“我不过一时口误,你不要多想,哪里有那么多事情。”
素娥忽然握住李成的手,低声道:“如今官人又升了枢密副使,虽说是好事,可是妾身还是担心。当日不过只是个区区的中书舍人,也不过四品的官,就惹来那么大的祸事。钱财这些倒不要紧,身外之物。妾身最害怕的是官人的安危。这个家若是官人有事,那就……”
说到这里,眼圈猛地一红,垂下头去,微微哽咽起来。李成知道上次被下入台狱让素娥受到的惊吓,恐怕很难消退。只是官场这漩涡自己终究是避不开的。难怪常说仕途艰险,看来古今官场都是十分相似的。
轻轻地将素娥搂进怀中,闻着素娥身上那熟悉的阵阵清香,李成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素娥,官场险恶,自古如此。若是因此而退缩,或者因为畏惧强权而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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