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便感动地潜来李成家里私会,让李成大感人生的幸福。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童贯在前方作战相信也快有消息了。只是李全还没有回来,让他十分的担心。
钻进书房练了一会书法,就开始准备再烧制点什么东西,他烧制的几件玻璃都已经被徽宗和太子珍藏起来,赵构后来由磨着李成要了几枝玻璃笔杆,装上笔头又送进了宫中去。
徽宗便将这二十支玻璃笔赏了蔡京四枝,童贯两枝,王黼两枝,这两件东西一赏下去,也同时惹来一片惊叹,市见仿制的也大量涌现,只是这些仿制的玻璃都是古法烧制,一来颜色难以纯净,由于退火不好,往往用不了半个月也都渐渐断裂。只有出自李成手中的玻璃坚实如常,这样一来。从李成这里流出去的玻璃渐渐被与普通古法玻璃区别开了,价值也几乎达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比起那些皮蛋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一枝透明的玻璃笔,市价已经到了一千两白银,若是铜钱就要一千三百贯。只是这些玻璃笔杆除了康王府和皇宫,别处都没有,而得到这些玻璃笔的官员也都小心珍藏不肯轻易出手,使得这些玻璃器皿价钱虽然奇高却还是难得一见。
李成多玻璃的控制一直小心翼翼,并没有让玻璃的源头被人发现。这些玻璃器皿的价格渐渐被抬高之后,家里的玻璃镜李成也开始吩咐素娥不可以轻易被人看到。只是由于皇后宫中的那两面打镜已出现便引起了更大的震惊,这两件穿衣镜,甚至被徽宗指定为皇家重宝,除了一面留在自己的宫里,另一面也只是放在了皇后宫中,竟然隐隐地与皇权有了些象征性的意义。
知道了这件事,李成有点不安了。他本意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手里有这个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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