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年轻吗,学校应该给他一个加以改正的机会。”
听着白震军的话,田海洋觉得他的语气相较以往软了很多,不过,他并没有细想,毕竟在这件事情他有着绝对的主导权,道:“小白,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说到这里,田海洋有意一顿,道,“开除秦征的公职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这是院党委经过深思熟虑以及在学生群体中调查过的,虽然秦征是个很优秀的人才,但咱们也不要忘记了他在咱们莱县农业大学里干的那些出格事儿。”
“他都做什么出格事了?”白震军平静的问道。
“刚来学校,就在校门口砸了一辆奔驰s600,且不说这辆车的价值,单就这份暴力就给学生们带来了消极的影响,知道学生们都称呼他什么吗——暴力老师;另外,学校里的画展,不就是给了一个更有前途的学生机会吗,他用得着暗地里施加手段,让各方面的专家跑到你的院子里,把画家曾国飞的画展给搞黄了,这于情于理都把学校放在了不利的位置,这是其二;其三,据可靠消息,秦征危及到了国家安全,像是这样的老师,不管多有才,咱们学校是眼里不揉沙子的。”田海洋说得句句在理,铿锵有力,每一件事情都是真实的,自然也算是问心无愧,也就无惧眼前的白震军了。
“那学校打算给秦征什么样的处份呢?”白震军再次问道。
“开除公职是一定的。”田海洋轻轻的敲着桌子,慢慢道,“另外,本着救死扶伤的原则,他还可以领三个月的工资,领完工资之后,他将和咱们学校没有任何的关系。”
“真的不能通融吗?”白震军尽着最后的努力。
“小白啊,真不是我要和秦征过不去,这是院党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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