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吧。”作为这里的主人,白震军没有要出去迎迎的意思,可见他骨子里的倨傲。
秦征不以为然,信步进了这间委实非同一般的四合院,他发现,除里内部摆设,这个四合院和他住的院子大同小异,不值一提。
倒是一堆断木和几幅字画形成的强烈反差,充满了野蛮和文明的气息。
造成这种截然相反气息的显然就是眼前这位年二十六岁,一身白色的丝质衫裤,身材微微发福有着一双小眼和招风耳,留着板寸头的白震军。
他掏出一根烟,五块钱的白将,点上后,轻吸一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道:“你就是白震军吧。”
“是,您是?”白震军负手而立,一身白衫的他眉宇间竟然有那么几分古怪的柔和,很有亲和力。
“白少,他叫秦征。”
白震军回头瞪了献媚的范剑一眼,阴冷道:“我们话说,容得你插嘴?”
“是是,是我的错。”
“好了,你的事情我记住了,东西留下,滚吧。”白震军毫不客气,对于这种小人,他没有多少好感。
留下支票,范剑多看了秦征三眼,眼神里尽是戏谑的嘲怒,他从损三爷那里了解过,这位白震军一向守信重诺,一旦收了东西,必然言出必行,有几分君子作风。
等到范剑彻底离开了,白震军指了指葡萄架下的大理石圆桌凳,道:“不管什么事情,坐下说吧。”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倒没有礼节性的客气。
秦征坐下,点了点烟灰,道:“我是青藤画馆一个打工的,你威胁到了我的生活。”
“那又怎么样呢?”白震军也点了点烟头上的烟灰,随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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