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们退开,看着丧尸一下下撞门却无法将门撞开。
先前那冲林染喊开门的壮实男人掉转过脸,兴师问罪般气势汹汹地问:“为什么要锁门!”
林染拿起撬棍斜在身前,阻止他靠近。
那俊美男人拦住了人:“先别激动,门未必是她锁的。”他看向林染,“如果是她锁的,她就不会给我们开门了。”
他刚才注意过了,铁链的断口非常整齐,宛如机器切割,根本不像人力能做到的。但他刚才远远也看到了,是林染做了个类似切割的手势后,才开始解开铁链。
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么可以基本确定三点,一,对方没有钥匙;二,对方有能力手动切开那样粗的一条铁链;三,对方并不是锁门的人。
再看对方衣服上还沾着点草屑和泥土,尤其衣服上似乎涂了类似辣椒酱的东西……很不像是医院里的人。
林染看了看他,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你说得对,我半分钟前才从后面的厕所窗户翻进来,至于为什么这门会被锁住,我不知道,反正刚才我是看到楼梯口那边有人往楼上去了。”
人们就往楼梯口所在的拐角看去,还真看到探出来的半个脑袋缩了回去。
暴脾气的壮实男人撒腿就追了上去,一阵哀嚎后,把人揪了回来,给摔在众人面前。
这人很瘦小,一米七多的个头,看着还没成年,黑黄黑黄的。
“是不是你锁的门?说!”暴脾气喝骂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们,他们说你们会把丧尸带回来,他们还让我在楼下盯着。”
林染挑了下眉,这才多久啊,这医院里已经分
萧横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