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们都跑远了,齐图对德兴阿说:“那天肃顺让我跟你说开城门的事情,你犹豫了半天,后来怎么答应了,怎么想的?”
“我看你答应了,你一向脑子灵,肯定想清楚了。”
“那是,我早就想清楚了,旗人要玩完,匪共拿下广州还不觉得,发匪攻下江宁满城,我就落定了主意,我看清楚了,旗人这条船要沉,谁也拦不住。就算清君侧失败了,没了神机军,旗人还能靠谁?谁能救旗人?”
德兴阿说老实话:“我也这样想,才给开城门的。可惜了老布,你怎么不跟老布先打个招呼呢?”
“布呼阔阔那张大嘴,什么秘密都保不住。只好对不住他了。”
德兴阿愁容满面:“你说,我们这样有前途吗?现在还没有明面上和咱们过不去的督抚,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怎么会没有前途。同光改制成了,你我都是中兴的功臣。退一步说,太上皇扳回了局面,最多将肃顺载垣满门抄斩,出口恶气。可他还能靠谁稳定朝局?使君与齐图尔。”齐图学着三国演义里的曹操说话。
“可万一四阿哥,不,皇上嫉恨上咱们,伴君如伴虎啊。”德兴阿还是不放心。
“那我们就去投发匪,就咱们这八千人马,发匪不得给咱们封个王?好,就算发匪不识抬举,我们还可以去投匪共嘛。不要担心没有前途,前途大大的。”
“你既然都想好了,还这么拼命训练干什么?”
“讲前途,要靠手腕心计,最重要的,还是看实力。帮肃顺稳定格局要靠实力,反过来说,辅佐皇上亲政也要靠实力,去投发匪,你光杆一个,谁尿你啊。德老四,我跟你说,你要紧靠着我齐图。咱们俩连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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