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四世病重,又没有后裔。加上普鲁士内部的自由派的压力,腓特烈威廉四世有将王国改组为君主立宪政体的意图。威廉亲王(也就是后来的威廉一世)掐着他哥哥的脖子说:“你这个懦夫。”对外宣布他哥哥有精神病,自己出任摄政。1861年,成为普鲁士国王,在议会的坚决反对下任命保守派俾斯麦为宰相。
1863年,宪法危机,俾斯麦有被议会逼迫下台的危险。正是威廉一世站了出来:“宰相的权威与宪法的权威都源于王室,而与议会无关。”
这样一个内心坚定,藐视国会和宪法,以及王国传统的人物,绝非某些人所想象的好好先生。
一转眼,就过了二十多天,莱茵地区的局势慢慢在向有利于普鲁士的方向发展,楚剑功去了趟波恩,递交了国书,以清国特使的身份要求与威廉亲王会谈。
6月27日,楚剑功如约在波恩的市政厅里等候着,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似乎伟大人物都有攻打自己的首都的爱好。
拿破仑在巴黎高呼“公民回家,我将对暴徒开枪。”,并使用了加农炮。
威灵顿公爵将骑兵开进伦敦。
威廉一世在柏林使用榴弹炮。
高呼着“民有、民治、民享”的林肯同学在1863年炮击纽约,喔,纽约不是首都,而且是动用的海军,这个不算。
想着这些有趣的事实,楚剑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这时候,就听见一句混着浓重鼻音的德语:“将军阁下,看来您气色不错。”
楚剑功闻声站了起来,看见走进会客厅三个人,最前面的是俾斯麦,中间的是威廉亲王,最后是个书记官。
“啊,俾斯麦先生,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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