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
“是的,陆军将铲平一切障碍,任何人,包括那些主教,要找麻烦,就统统铲除。”此次随驾军队的指挥官,毛奇上校附和说。
“我估计,是亲近法国的一些人有所不满。”俾斯麦说,“发过现在很软弱,所以这些人成不了气候,他们无法和军队对抗。但是,要担心暗杀。”
“奥托,你说得对。”毛奇转身向两位军官下令:“冯地坦恩中校,戈本少校,你们要盯紧勤务,不得松懈。亲王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就这样吧。”威廉亲王说,“奥托留下,其他人休息吧。”
等众人退散以后,威廉亲王说:“奥托,你为什么不肯在军队中服役呢?罗恩伯爵非常赏识你。”
“军队中升迁太慢了。”俾斯麦懒洋洋的回答。
“你要做什么,做总督吗?”
“我不习惯听从别人的命令,我要按自己所想来行事。”
“奥托,你太傲慢了。我也许可以容忍你的傲慢无礼,但我的哥哥,王储腓特烈威廉四世绝对不会。而且,你的行事往往很激进。”
“亲王,如果你忍受不了我的作风,就放我回家去吧,我父亲的庄园还要人打理呢。就这样吧,亲王,等莱茵三州正式合并,我就回家去。”
“可是,我还想任命你为王室的联络人,就驻节波恩。”
“这种传话人的小角色您还是找个小屁孩来做好了。好了亲王,我要去睡觉了,晚安,殿下。”
俾斯麦走出房间,心里却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能够让科隆教会这么紧张的,绝非是所谓亲法国势力那么简单。莱茵三州,受普鲁士控制已经二十五年了,莱茵地区的容克地主们,已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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