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是,我与统仁同父同母,实在于心不忍。”萌钉宫亲王叫着孝明天皇的名字,想到兄弟相残,不由得流下泪来。
“殿下仁德,千岛皆知。只是,为了日本振兴的大义,兄弟之情,还是割舍了好。”
萌钉宫亲王思量再三,含泪摇摇头:“不如我向统仁建言,让他主动开国呢?”
“天皇食古不化,不会听你建言。到时候兄弟争吵,反为不美。殿下,反正我们要镇之以静,等上一段时间,还有机会慢慢考虑,也不用急着今天就拿定主意。”
“先生真乃我之诸葛也。”萌钉宫亲王此言一出,三千卫门知道他心意已定,不然怎么会拿刘备自比。他便不再费心劝诫,而是转换话题:“殿下,清国就像一片肥美的桑叶,日本就是一条蚕,得天独厚在这桑叶的边上。可是,远方的鬼夷也找到了这片桑叶。如果我们不抓紧开国革新,不但吃不到这片桑叶,我们这条蚕也会被鬼夷抓去吞下。”
111秦晋之好
穆拉韦约夫端坐一旁,绝不主动与人谈话,每当有人望向俄国代表团时,他总是报以礼貌的微笑。和他一样端坐一旁冷眼旁观的,只有普鲁士的俾斯麦观察员了。俾斯麦自从和楚剑功以及梯也尔争执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谈论过什么。
就在日本人和美国人发生争执,人们纷纷围上去的时候,穆拉韦约夫和俾斯麦都没有动。在人们的注意焦点之外,穆拉韦约夫坐到了俾斯麦的桌子旁边。
“年轻人,你来自什么地方?”
“普鲁士。我是普鲁士的军事观察员,俾斯麦。”
“我是俄国代表团的穆拉韦约夫。”
“我看您的服饰就知道您是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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