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可弃。”
“要打,那里去找军饷?”
“如果朝廷肯赏功,一时之间没有军饷也行,至少朱雀军能撑。”楚剑功道。
“还有十万大军呢?我看前日奏报,虽然在镇江小挫,但实力犹存,八旗已经北返。西南西北绿营还能战否?东南绿营呢?”耆英问道。
牛鉴苦笑:“老兄,哪里还有绿营,除了朱雀军以外,其他各部,俱已破胆。”
这时候,下人进来报告,英夷放了个俘虏回来。
“快把人叫进来,看看有什么转机。”
那俘虏进来,给诸位大人磕了头,正在说些“小人该死”之类的话,耆英打断他,问道:“行了行了行了,英夷叫你回来做什么?”
“回大人,英夷要小人带句话。”
“说!”
“三日不割地,即行开炮。”
“啊,这是什么意思。”
楚剑功回道:“大人,这叫最后通牒,去年在浙东,伊里布中堂也收过一份。”
“那怎么办?”
“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能和,便只有打。”
耆英求助似地望了望林则徐,林则徐道:“既然剑功这么说了,那就只有打了。”
“四万多溃兵已经收拢,请杨军门速速整顿。”楚剑功提醒说。
“也罢,来呀,拿我的帖子,去请杨侯爷。”
杨芳自打奕经带领八旗北返,把西北绿营的烂摊子留给他之后,已经完全没了兴致,整日流连于烟花酒坊。
“大人,下官这就告辞,回营点查朱雀军。”
“好的,你去吧。”
“下官也告辞了,”李颖修说,“下官要给璞鼎查写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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