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几乎挤不下了。被围住的英军在放过一次枪后,就用刺刀顽抗着,清兵看出这个机会,各个营头都想吃掉这个孤立的部队,立个头功,他们奋力往前挤着,用火铳、长矛、腰刀和英军交手。九十八团的局面越来越困难,方阵虽然还维持着,但摇摇欲坠。最外围的一圈几乎都被打倒了。
时间仿佛很漫长,“仿佛整个三十年战争那么长。”菲利普内维尔回忆说。就在他全团的意志濒临崩溃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天籁般的枪声。排枪,英国陆军整齐的,训练有素的排枪。
索尔斯克亚的四十九团上来了,实际情形变得完全不同。到下午两点十五分,索尔斯克亚麾下的苏格兰人解决了郑鼎臣留下哨探的那个把总,出现在杨芳中军的侧翼。要知道,杨芳的中军是由西南各省的不同绿营拼凑起来的,这时杨芳麾下组织最杂乱的一部。索尔斯克亚展开了猛烈的攻击,甚至不顾及误伤了重围中的友军。对这位年轻的上校而言,他现在所处的位置适合这种进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对友军的区区误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索尔斯克亚的进攻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了,而是本来作为预备队的河南兵,也被杨芳轻率的放了上来。河南兵在进攻中充分发挥了趟将的勇猛精神,将自己的友军挤到一边,以追求多得到些功劳。这样的结果就是中军和河南兵的结合部显得特别的臃肿和杂乱无章。也从而使英军的攻击目标更加明显。
索尔斯克亚带着他的团慢慢靠近,每一行走到最前面,就打一次排枪。当他们靠近之后,索尔斯克亚把自己的烟斗在空中摇了一下,这是发动攻击的讯号。军乐队的风笛呜呜呀呀的吹了起来,英军就挺着刺刀冲向清兵最密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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