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肯尼夫发话了,“不要追求不切实际的的胜利。”
“一两场小战役的胜利,应该可以争取吧。”
“先生们,我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清楚吗?为了胜利而胜利,是愚蠢的,我们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
“为我们以后的行动创造良好的环境。”楚剑功说。
“那就顺着来推,我们的行动需要什么样的环境?”
“如果要变革,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的变革,都需要新风气的引入,既然有鸦片战争这个梯子,我们就要用。”
“如果要主导变革,就需要离朝廷远点,天高皇帝远。最好能在广东,我们在广东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
“但我们不能故意失败,对外软弱无能,或者看起来软弱无能,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丢失民心。经过两百余年,清廷已经被大多数人接受为正统王朝了。所以,也不能流露出反清的意识。”
“要利用这次战争,把我们和清廷的旧官僚区隔开来。如果以后,人们一提到朱雀军,就是正面的评价,就是胜利。而朱雀军的对立面,直接判定为卖国贼,或者庸碌无能什么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把大致要达到的目标描绘了出来。
“颖修同志,你在想什么?”杰肯斯凯问。
“我想到了一个人,岳飞,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剑功同志给我推荐的《纪效新书》,那个作者戚继光我倒还有印象。”
“简单的说,这个将军打了个打胜仗,然后朝廷要和谈,把他囚禁起来,从此,他成为了人民心中的英雄。”
“他的结局呢?”
“被朝廷杀掉了。”
杰肯斯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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