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宣布内阁总辞,以避锋芒。
为了东山再起,梯也尔经过慎重考虑后,拥抱了波拿巴主义,继续挥舞拿破仑的剑。但波拿巴主义必须有波拿巴家族的成员为其背书。到哪去找波拿巴家族的成员呢?哈姆要塞的监狱里就关着一个。
于是,梯也尔就来了。
路易-拿破仑很识趣,他毫不掩饰的谈起了他对共和主义的赞赏,以及一种“披着君主制外衣的实质共和主义”,这样“能把拿破仑的天才和国民公会的意志结合成一个整体。”
梯也尔根本不在乎路易-拿破仑怎么想。
“这个弱智的傻瓜,”梯也尔心里想,“他唯一的用途就是把他那些政治幻想写成。真是可惜,他占住了拿破仑这个好名字。”
“亲王,”梯也尔谄媚的说:“在您的君主外衣下的实质共和政体中,国王或者皇帝由议会任命是吗?”
路易-拿破仑滔滔不绝,他已经32岁了,到现在才第一次有个正经点的政客来询问他的政治理想。
“很好,亲王阁下,您的政治见解既符合时代潮流,又有拿破仑家族独特的开创力。让人耳目一新。其实,无论共和政体还是君主政体,都面对过英国这个敌人。”
英国,为什么会提到英国?难道《伦敦条约》的羞辱让法国人民终于想起了自己这个拿破仑天才的继承人。
“英国人最近,在远东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有个叫清国的国家,打败了几千英军。您知道清国吗?”
“清国……我的叔叔提到过它,50年前,有一艘载着英国使节的帆船路过圣拿赫岛。他们击败了英国人?”
“令人遗憾的是,没有,对英国人来说,只是一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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