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楚剑功一笑,他对写文告的这人有了基本的预判,“此人,有点象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那种,或者‘为民请命’那种……”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合适的,余保纯熟悉的词来描述。
“他又不是孔门弟子,谈什么‘天下’,说什么为民请命。”余保纯轻蔑的一笑。
“大人可否让我见一见此人。”楚剑功说。
“提审他么?”余保纯问道。
“不,不是提审,此人行为怪异,我去牢中观察一番,再作计较。”
“也好,就怕是夷人的奸细啊。先生现在就去么?”
“事不宜迟,我也好尽快向林大人回报。”
余保纯赶紧点点头,打蛇随棍上,说:“是,是,夷人的事情,自然都是由林大人做主。楚通译不如就此将此人提了去。”放个洋人在手上,对余保纯这个万事不出头的老官僚别提多烫手了,有机会,赶紧送出去,“来呀,笔墨伺候。”
于知府笔走龙蛇,顷刻就写好了一份交割文书,用上了知府的大印。
楚剑功也不推辞,画了押,便跟着于知府的随从去提人。
广州府衙附带的牢房不大,几个差役在门口看管着,那随从走上前去,说到:“阿当,那洋人呢?”
“遵老爷的话,单独押着呢。”
“押出来,老爷说了,这事,转交钦差大人,就由这位楚公子押回去。你们去,把人押出来,牢里污秽,楚公子是读书人,别让人笑话。”
那差役看了一眼楚剑功,唱了个喏,就带了两个手下,进牢去提人。不一会,人提出来了。
楚剑功看这个洋人,倒也生得高大,二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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