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脚步挪动,走进去后,脸上神采一黯。
屏风后,光线淡一些,一副博古图摊开在剔红龙纹香几上,边上还摆着个颇有些年头的器皿,像鼎却有盖,两耳为饕餮,足为蚩尤,鼎腹则刻着大大小小的各类生灵。
容央兴致大减:“就这?”
赵彭自知她对古玩一向没什么兴趣,可到底是自己把人叫来的,当下硬着头皮夸道:“别光只瞧个皮毛,这东西,少说也是六百年前的物件,可比爹爹搁垂拱殿里的那方宝鼎资格还老。”
容央瞧那东西破破旧旧,虽然还能立着,可一足都明显蚀损了,嫌弃不语。
赵彭被这反应所激,上前来仔细解说。
他虽然刚入古玩这行不久,可正是痴迷的时候,一开起口来,登时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先前因宋淮然而起的阴霾一扫而空。
正说到兴头上,一个声音清清冷冷地道:“那这鼎面的锈蚀又该如何解释?”
赵彭一愣,容央也一愣。
姐弟二人同时朝边上侧目,锦衣少年眉如春山,目含秋水,萧然沉静地立在屏风边上,拱手一揖:“还请三殿下赐教。”
来了,又来了。
赵彭强压火气,吸取前车之鉴,冷笑道:“不敢。探花郎师从保和殿大学士,想是这方面的行家,依我看,还是你来解释罢。”
宋淮然道:“殿下过誉。此器精巧绝伦,殿下的解说恰如其分,只是对‘六百年’之语,臣不敢苟同。”
赵彭心道你对什么不是不敢苟同,仍是笑道:“哦,愿闻探花郎高见。”
宋淮然从善如流:“陈年自然锈蚀,一般从外到内纵向分为三层,而大多
新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