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对,可怕的是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找不到解决办法。只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假装看不见,假装听不着,在一个盛世的梦里继续沉睡不醒。
王洵现在是使团的领军人物,一举一动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聊了一会儿,大伙便看出了他脸色不对。纷纷凑过来,笑着问道,“明允兄今天是怎么了?莫非是担心阿悉烂达再出尔反尔不成?”
“这种弹丸小国,都是朝秦暮楚惯了的。此刻我安西军挟大胜之威,他们当然巴不得能有机会靠上来!怎可能再玩什么花样。”王洵疲惫地笑了笑,低声回应。“我只是酒喝得有些多,需要用茶压一压。你们聊你们的,我喝完了茶,便先去睡了!”
“倒是。拔汗那距离安西这么近。如果敢玩花样,大军西进之时,第一个便荡平了它!”
“明允兄说得对。咱们现在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不知道好歹的话,也不配再做一国之主!”
大伙点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都觉得此地的事情已了。只有宇文至的见解与众不同,撇撇嘴,冷笑着往众人头上泼凉水,“能在这种纷乱之地站稳脚跟的主儿,哪会那么容易相与的?他今天肯带头联署表文,无非是想借助大唐的力量,趁机在河中确立自己的超然地位罢了。若是过后发现势头不对,少不得就会改变主意!”
“改变主意又怎么样?难道还敢对我等下手不成?”方子陵向来不喜欢宇文至这种尖酸刻薄模样,看了他一眼,大声反问。
“明着不会,暗地里可保不准!咱不能吃一百斤豆子,记住不豆腥气!”宇文至耸耸肩,笑着撇嘴。
后半句话,打击面儿可就太广了。连一向不喜欢开口的魏风都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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