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打定了主意,他决定还是轻松一些,既然看出自己心底最深处的东西,那么再装下去就是对对方的亵渎了。
“前辈,实不相瞒,我经历的事情太多,遇到突发性的情况,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以前自认为是个良善之人,但这些年我双手染上了无数人的鲜血,所以那丝自认为的良善就被我深深的掩埋起来。树欲静而风不止,与世无争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所以,凡是惹到我或者惹到了我的亲人朋友,我都会疾风骤雨般将他们击垮。因为只有将他们打疼了,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怕!”何方面色有些落寞,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心里话。因为这些话,他跟乌闯等人都没说过。
周烛天一愣,周身又是一阵发抖,爽朗的大笑如同在山川中开凿出来的热泉,喷薄不止。
何方眼中寒芒一炸,低头沉声道:“前辈,我是不是很可笑?!”
“不是可笑,是可怜!”周烛天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赞赏。
虽然说他可怜但语气中透出的赞赏一丝不曾减少。
他分明从何方这个小子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暗叹道:年轻时杀伐果断,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貌似一种本性,实则却被外物所牵盼。
“前辈,我可怜?”何方迷茫的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疑惑,就好像一个幼稚园的小朋友问老师小鸟为什么会飞一样。
此情此景异常的诡异,周烛天本想问问何方这一身神秘的元技从何而来,但不知不觉中却演变成了一种解惑,亦或者是一种教导。
周烛天笑眯眯道:“说你可怜,无非就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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