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树与何江海不甘的说了一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何虎瓮声瓮气的说着,浑身上下都是血。
手刃了罪魁祸首的滋味,使得每个人都心怀激荡,胸中压抑的闷气,终于在这一瞬间释放出来。现在每个人感觉都神清气爽,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听何虎一说,小伙子们全都振臂一呼,大声说:“王家庄的精锐都已经死绝,杀到他们庄园,血洗一番,否则愧对死去的族人!“
“对,血洗王家庄!”
何方眉头掀起,说一句:“咱们先回狂狼帮山寨看看情况,即使是血洗王家庄,也得叫他们出一份力才行!”
何江海与何江树对视一眼,纷纷点头,随后这一行人从半山腰就奔狂狼帮的山寨而去。
待进了山寨后,一股及其刺鼻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偌大的一个外寨中密密麻麻躺满了死尸,有一半是中箭而死,有一半是乱刀砍死。总之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看来狂狼帮的战斗先他们一步完成了,而狂狼帮的土匪们也有几十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不停喊叫,虽然受了伤但不致命。总之这一场将计就计的战斗算是圆满成功。
许多土匪都在来来回回的救治伤员,偌大的外寨中人数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