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虚妄的念想等着,不然她可能连支撑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可恶。”
盛澈还是对江逢的凉薄气愤非常,这些日子她在枫林晚看的一清二楚,兰鸢真正的悲喜,就只系在了江逢一人身上,但往往最后却是落花一场空。
“我听说那日你在交泰殿见完我,又去见了赵倾城,你们说了什么?”盛澈问道。
杨觞淡淡道:“没什么,我们目的相同罢了。”
“什么目的?有什么计划我也参与一下。”盛澈好奇的问道。
杨觞的眼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微微挪开:“没什么,你只要好好护住自己就可以了。”
盛澈知道杨觞不想说的话向来不会再解释第二句,所以也没打算接着追问。
他们两个心知肚明,现在想要回送青山,只能等到建承王没了实权,才会真正安全。
上次她和杨觞帮赵倾城除掉了建承王的一名得力助益,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向他挑衅,现在只能先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杨觞刚走不久,正尘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陛下来了。”
都快寅时了,他怎么来了,盛澈先是纳闷,但低头一看自己还衣衫完整的坐在桌边,这个时辰通常她早已会了周公,若是赵倾城看到她那么清醒定然觉得她跑出去玩乐,第二日一定命风兮寒来问诊开药,逼着她修养身心。
她想到那些比苦胆还难以下咽的汤药就头皮发麻,立刻扒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假装熟睡。
门吱呀开了,盛澈背对着门口侧躺,只能听见极为轻缓的脚步声和细碎的解衣服的声音。
当她正以为赵倾城会
贤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