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当时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萌的这句话倒是把绍岩难住了,先不管那女子是不是白如雪,总之她确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供认了一切,如果这时候自己再去为她争辩,无疑让刘萌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既然自己不好出面,只好求助于一旁的白眉,反正都是这老家伙引起的,要不是他,就算打死老子也不会去招惹刘萌这丫头。
白眉脑子转得很快,说道:“刘大小姐这么说就不对了,官府办案向来都要讲究双证,即人证、物证,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咱们这边不仅没有人能指控那位姑娘就是票贩子,手头上更没有确凿的证据,所谓空口无凭,就算那位姑娘当场承认,也是一时之气,换成是我在那种场合下,我也会这么说。”
“你们,你们这是强词夺理。”刘萌见二人一唱一和,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绍岩觉得白眉的前半部分说得还蛮中肯,后面就有点不中听了,什么叫‘一时之气’,姥姥的,哪有人在生气的时候会把罪名揽着自己头上?散布假银票可是大罪,这可不是‘一时之气’就能说说的。
“绍岩,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输给那名女子?”绕了一大圈终于切入主题,这丫头守着门口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答案。
“这个……”绍岩欲言又止,心里非常委屈,妈的,关老子屁事,老子也是随口说说,鬼才知道你们谁胜谁负,绍岩回过头见白眉脸红脖子粗,顿时一阵叫苦,狗日的坑了老子,自个儿的脸皮却也这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