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吗?说到底你现在躺在病床上,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够了!”程嘉烨喝斥,目光寒冽,“姐,我知道你为我不平,但是别太超过了,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任何选择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怨不得旁人,你以后别再抱怨这些了,我会生气的。”
程锦真噤声,转身用手抹了抹酸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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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大的校庆百年举办得非常隆重,礼炮轰鸣,花团锦簇,无数师生校友和四海宾朋欢聚一堂,隆重庆祝建校百年。市委书记,市长都发来贺信。市领导,国家有关部委的领导,部分老干部,两院院士和财经大学合作单位的负责人都出席了大会。
何蔚子达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校办人员接待她到了礼堂,她刚进去就听到了叶斯承的声音,抬头一看,站在演讲台后的,穿着剪裁精良,打着领带,一丝不苟的叶斯承正以特邀嘉宾身份在发言。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当时的何蔚子也是被在演讲台上的叶斯承吸引的,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叶斯承锋芒正露,玉树临风,是翩翩少年,而现在的叶斯承是风华正茂,成熟稳重的成功人士了。但是同那时候一样,他说的每个字都极具感染力,敲打在人心里,吸引人的心绪,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注意力都聚焦在他身上,冥冥之中被他的语言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