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妃,皇儿回了家却不可逗留不及尽孝,这就走了……你们要,多多保重!”
半个时辰之后,李恪一行数十骑从长安东面春明门出了长安,翻身上马往西北奔去。一路奔出十数里到了渭水河边方才停下。
李恪驻马回望,岿然壮丽的京都长安与蜿蜒起伏的终南山,如诗如画。
“殿下,怎么又突然决定马上离京了?兰州战事十分紧急吗?”权万纪问道。
李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眯眼睛神色凄迷的看着长安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长安的战事,远比兰州要紧急凶险。我,惹不起,只好躲。”
“哎!预料之中……”权万纪也甚是无奈的摇头,说道,“殿下,命里注定你只能如此漂泊不定。走吧,去兰州也好!哪怕边关矢石交攻刀光剑影,也比这看似平静的长安,要安全得多!”
“走吧!!”李恪沉喝一声勒马转头,一声厉喝挥鞭而下,策马朝前狂奔而去。
权万纪深深叹息一声,与众人拍马跟上。
此时,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