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生还的可能,几乎是没有。
噶尔钦陵听完了消息,出奇的平静。
四周一片死寂,几乎没有人说话。噶尔钦陵闭目沉默了许久,说道:“大非川情况如何?”
“目前还尚未可知,哨骑已然派出,正等回报。我军,正在往大非川撤退。”
“如不出所料,秦慕白必然不会只有一处手脚。他的手眼,重点仍是放在大非川。”噶尔钦陵说到此处,双眼猛然开睁,精光毕射,“速派快马传我帅令,所有兵马撤出大非川退守晴罗原!——除了粮草,其他辎重一概舍弃!”
“是!”
说完这句话,噶尔钦陵连喘了好一阵粗气。
“天不助我!竟让我噶尔钦陵,在此刻病发。”他的牙关咬得骨骨作响,唇角还有干涸了的血迹。
“元帅不可发怒,但要保重身体要紧。”身边的副将说道,“胜败兵家常事,唐军不过是一时诡计得逞,我们尚有二十万雄兵在手元气尚存,仍可与之一决雌雄。谁是最终的赢家,还尚未可知。”
听完这话,噶尔钦陵突然放声哈哈的大笑——“扶我起来,上马!”
众将士无法违逆,只得搀扶着噶尔钦陵,吃力的骑上了马。
脸色青灰,目光迷离,噶尔钦陵骑在马上遥遥眺望自己眼前的这十万昆仑铁骑。
“我噶尔钦陵,十二岁从军,征战天下近二十年,历经大小数百战,所战无不得胜。”说到此处,噶尔钦陵顿了一顿,又道,“今日一败,金身告破,但——未尝不是好事!”
众人无不肃然起敬!
噶尔钦陵,方才还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现在也仍旧满面病容,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依旧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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