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听了半晌大多一头雾水,薛万彻忍不住道:“侯君集,既然你熟知此阵,那岂不是轻易就可大破噶尔钦陵?”
“笑话。”侯君集冷笑道,“阵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以为噶尔钦陵当真是傻子,告诉我们阵法了就摆在那里让我们去杀?我方才说了,这阵法变化无穷,就好比一个武艺高强之人,哪怕你知道他就只有那几招路数,却也不可能轻易打败他。能操持这样阵法的人,必是兵法战阵之大成者,如何用兵如何变化如何调兵谴将临机应变,只在股掌之间。噶尔钦陵的确是嚣张之极,但他,也当真有嚣张的资本!”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出息!”薛万均骂道。
“你懂个屁!”侯君集怒道,“你就知道大炮乱轰、带人傻冲!休说人家有三十万大军,哪怕只有三万人,你带上五六万兵马冲杀过去,不会破阵之法必定全陷在那阵中,片甲不留尸骨不存!”
“好了,不必争吵。”秦慕白说道,“侯君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卫公的兵法中就有关于这个阵法的详细记载与介绍。同时我也记得,这个阵法没有固定的路数,自然也就没有固定的破解之法。怎么样,你有信心破它么?”
侯君集拧了下眉头,说道:“实话实说,五成把握。”
“这倒真是句大实话。”秦慕白说道,“这样的对敌,比拼的是双方军队的临机应变、调谴快慢、个战水准、心理素质等等所有的结合实力,当然最重要的是将领的兵家素养与实战经验。这个噶尔钦陵,的确是自信到了狂妄的地步。他明知道我军阵中,有我和侯君集这两名卫公门生,却故意用中原古老精深的兵法阵图来与我对敌。他对自己的兵家素养与麾下军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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