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必在秦某之上。”
“将军取笑了。薛某一介布衣苟且偷生,安有大志?”薛仁贵自嘲的一笑,说道,“在下每天所想的,就是能多射几只大雁卖钱,换些油米回来养活妻儿。”
秦慕白眉梢轻微一挑:“嫂夫人身怀六甲了么?”
“将军好心细,正是。”
“恭喜薛兄就要为人之父了呀!”秦慕白哈哈的笑,“对一个男人来说,当上父亲之后可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了。薛兄今后定会转运,活得风声水起。”
“如此不敢奢望。我只盼一家平安。”薛仁贵露出了一丝温馨又满足的微笑,说道,“某家虽穷,但无作奸犯科之男,淫浮再嫁之女。祖上若是积德,保我薛家一脉传承下去,某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秦慕白点头微笑,心忖道:这显然不是薛仁贵的心里话。他这是在隐晦的向我表露,他安无现状不想再出仕为官的意图。他倒是谨慎,我还没开口呢,他却提前来封我之口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偏不提及此事,看你如何……稍后看武媚娘那边的情形再说。
“是呀,平安才是最大的福气。”秦慕白笑道,“纵然是坐拥金山或是位极人臣,也不如平安来得实在。薛兄倒是早已悟得人生真谛。”
“呵呵,见笑了。”薛仁贵聊得有点心不在蔫,时不时往窑洞边瞟一眼。
秦慕白知他心意,毕竟放了一个陌生女子进屋与自己怀孕的妻子独处,难免有些担忧。于是他唤道:“媚娘,我们要走了啊!”
“将军何必急于要走?若不嫌弃,可在寒舍小坐片刻,待拙荆炖来一锅雁烩尝尝。在下今日还打了一只剽肥的狍子,也可一并烤了来上酒。”薛仁贵见被秦慕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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