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存在,就很有可能牵扯到许多的人。如果让它落到歹人手里,将会祸害无穷。与其这样,不如我们将其拿下掌握主动。”
“殿下深思熟虑,说得有道理。”秦慕白深以为然的点头。如此一棕巨案的重要物证,若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拿在了手中,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便可以借此要挟许多的人。谁知道这件案子牵扯到了多少大官小吏呢?谁又能料想,这区区的一本账薄,将来又会不会再度掀起什么风浪呢?
李恪寻思了片刻,对陈妍道:“嫂夫人,令夫亡去之前可有交给你什么重要东西?”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藏这本账薄吧?”陈妍略微对着秦慕白翘了一下下巴,“他早已问过了,不劳殿下费心。”
李恪看向秦慕白,秦慕白摇了摇头。
“那么现在,我但愿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本账薄,或者是我们能尽快找到他了。”李恪缓缓的吁一口气,悠然说道。
看来,他和秦慕白一样,也对这本账本有些不详的预感。
片刻后,三人正坐在帐中喝茶歇息时,小卒来报,说绛州胜南侯来访。
“他居然主动上门来了?”秦慕白有点异讶的道,“胆子倒是不小。”
陈妍则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剑握得紧了一些。
“要不你回避一下吧?”秦慕白说道,“我差人分派个军帐给你,你就在那里歇息。”
“我再派两个宦官来伺候你。”李恪说道。
“不必了。我习惯了独自一人。”陈妍起身就走。
“真是个有个性的女人。”秦慕白和李恪一起摇头笑道。
胜南侯进了王帐,礼数周全的对李恪行叩拜大礼。看他模样不过三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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