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好欺负,其实也不是你能斗得过的。”
“那只能去收拾房遗爱喽?”高阳公主眨巴着眼睛,满不情愿的道,“可是,我压根看都不想看到他嘛!”
“房遗爱是你唯一的突破口,用不用,你自己看着办了。”秦慕白说道,“皇帝那里想也不要想,不管是谁,不管他如何受宠,说到底都是皇帝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对我们来说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也无法战胜的铁律。房玄龄,他与皇帝的关系,未必不比你和皇帝的关系差。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君臣一体无话不谈,你要是敢对房玄龄耍什么小把戏,他就算不方便直接跟皇帝说,只需略施小计也能让皇帝知道。所以,只能从房遗爱那里入手——三个对手当中,你也只有战胜房遗爱的实力!”
“我想想、我想想……”高阳公主站起身来,有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额头,来回踱步的冥思苦想,“有什么办法让那个房二,死活也不肯娶我呢?……而且,就算他自己不肯,房玄龄父令一下,他敢不听么?再或者,父皇一道圣旨下来,他又敢不听么?……想个什么法子呢、什么法子呢?”
秦慕白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多嘴。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妙计……眼前的这般情景,让他情不自禁起到了《鹿鼎记》中康熙要嫁建宁公主的情景——建宁公主为了拒嫁,直接把未来驸马吴应熊给阉了!
可是,这道计策未免太过毒辣了,房家也不是意欲谋反的平西王吴王桂。高阳公主要真敢干出这样的事情,以皇帝的性格,和与房玄龄的关系,甚至有可能一怒之下大义灭亲真的不要高阳公主这个女儿了。
疏不间亲啊,这种事情可千万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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