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的意味。
“呵!”秦慕白不以为然的轻松一笑,“媚娘,那个郑安顺是不是年少多金风流倜傥又颇解风情?”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秦慕白笑道,“因为,如果不弄出这么一个人物来气气我,不是你的风格和习惯。”
“无聊!”武媚娘撇了撇嘴,有点诡计被戳穿了的愠怒,哼哼的道,“店子的确是郑安顺给我打点的,但不是送。是我主动找郑凤炽索要的。我跟他说,卖酒的利润分成我就不要了,换成这样一座酒家就好。然后,我要求一样要有资格在这里卖秦仙酒。然后嘛,我又找到你的好徒儿,太乐署的曾署令,拜托他帮我调教了几名琴伎。试想想,他的琵琶都是你教的,我派人去找他学,他好意思不教么?于是,长安最有特色的‘天下第一酒’酒肆就建起来了。这里面的美姬全是我从各地买来或是请来的,想从中间挑出一个丑女都难。”
“专供男人喝花酒么?”
“错!”武媚娘突然大声道,“这里没有花酒可喝。不管是谁,也休想对我这里的女子动手动脚,否则我不会给他留丝毫情面,当场轰赶出去。任凭他是皇亲国戚,来了这里也最好自重。我就是冒着抄家灭门的危险,也要让这些人好看。”
“吃到嘴的不如吃不到的,媚娘你倒是蛮会吊男人的胃口,果然好手段。”秦慕白笑道,“这酒楼肯定能赚大钱,勿庸置疑。”
“我是讨厌男人那副德性,不过这样一来赚钱是肯定的。我就是要将这酒楼,开成长安第一家。”武媚娘不无自豪的挑起嘴角儿笑道,“让皇帝都知道我‘天下第一酒’的大名,然后他老人家就厌恶上我武媚娘这个商女了。这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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