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困难嘛。要不是我二舅的三姐夫是这里的所长,今儿个肯定见不着你的。”
说罢,又回头望了望两名警员,两名警员识趣的告退。临走时,警员小孙又叮嘱了一遍钱佳义。“钱先生,你可一定要记牢了,若是有领导或同事来巡查,你就说你们刚来十分钟。”
周良明白,警员的意思是,钱佳义他们在此处的逗留时间可以超过规定时间,为防意外,所以才需要统一口径。
“进来坐下说话。”周良一骨碌从木板床上翻身坐起,腾出空间让律师和钱佳义也可以坐在木板床上。又问道:“牲口,哥都进来一个星期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钱佳义一脸委屈,开口就是抱怨:“能怪我嘛?你不知道你那位女警朋友的爹是多么的冥玩不灵嘛。”
“除了律师之外,家属、朋友一概不准探视。没办法,只能照程序来了。为了给你找一位好的辩护律师,又浪费了几天时间,所以这会才能来。要知道,仇大律师刚从海外处理完一个委托赶回来的,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到这里了。”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仇安邦律师。去岁刚获得‘全国十大杰出律师’称号哦。有他替你辩护,包准大罪能变小罪,小罪能变无罪。良哥,你肯定会没事的,偷着乐吧!”
“仇律师,久仰久仰!”周良热络地递出一只手。
“周老师大名,才是如雷贯耳啊!”仇安邦谦虚地奉承了一句。
话说,周良的久仰肯定是虚的,仇安邦的如雷贯耳倒真是实打实的。
和仇安邦招呼过后,自然是进入了解案情环情。
半个小时以后,这项工作完成。仇安邦主动告退,说是在门外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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